锐没好气的扇了他脑袋一下我走之后都发生了些

 “我如果就这样放开你,会不会太便宜你了?”
 
    “那我也没什么能补偿你的啊。”苏炽烟纠结的说道。
 
    “既然让我当你的男朋友,不如就假戏真做好了。”苏锐笑眯眯的。
 
    看苏锐的动作不似作假,苏炽烟的脸上闪过了一抹慌乱:“别啊你,怎么至于的?不就是假扮个男朋友吗?”
 
    苏锐嘲讽的一笑,随后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她的屁股上。
 
    这一下,让苏炽烟的身体猛地一颤,身体犹如触了电一般,力量瞬间流失,直接不自觉的把头埋在了苏锐的怀里!
 
    “以后不要再做这种无聊的举动了,要是再拉仇恨,也得事先给我打个招呼。”苏锐回味了一下手感,然后把苏炽烟给放开了。
 
    后者脚一落地,立刻快步离开,满脸通红的走在苏锐的前面。
 
    苏锐倒也不着急,就这样好整以暇的跟在后面,欣赏着美女的背影。他当然不会担心程博洋的报复,之所以这样“惩罚”苏炽烟,完全就是单纯的调戏一下对方而已。这样的夜晚,总该是需要寻找一些乐子的。
 
    “如果……如果每个夜晚都是这么轻松就好了。”苏锐看着难得一见的星空,眼中涌现出了怅惘。
 
    近二十年前的火灾、狗血的身份、必康面临的危险、许多世家的仇视,还有那个曾出现又消失的黑影,这些都让苏锐感觉到生活并不是那么轻松。
 
    两个人当然没有傻了吧唧的一路走到苏家庄园,而是拦了一辆出租车,一路开了过去。
 
    似乎是由于刚才的尴尬,二人一路上都没怎么讲话。一直快到目的地的时候,苏炽烟才轻声说道:“你一会儿还下车吗?”
 
    “当然不下车了。”苏锐笑道:“我这是送你回家,这里又不是我家。”
 
    他笑的很轻松,很自然,远处那片庄园的灯火倒映在他的眼睛里,却没有反射出多少愁绪。
 
    “只要你愿意,这里也可以是你家。”苏炽烟的声音之中满是复杂。
 
    “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?吾心安处即是吾家。”苏锐的眼神渐渐飘远,飘向那片在夜色下仍显壮观的庄园:“这里不能让我心安。”
 
    “心不安,说明你介意。”苏炽烟接着说道:“你既然介意,那么就说明这里在你的心里有一定的位置。”
 
    “说实话,我并不想讨论我的身世,这会让我感觉到有那么一点无聊。”苏锐转过脸来,看着苏炽烟,道:“我明白你的心意,但我也希望你明白,我永远不会承认自己是这个家族的人。所以你也别再多费心思了。”
 
    “这是出于男人的自尊心?”
 
    “和自尊无关。”苏锐轻轻地叹了一口气。
 
    “不管你怎么说,我都要补充一句。”苏炽烟很认真的说道:“包括我的父亲,小姑,还有爷爷,我仅仅知道这三个人的态度,但是,这三个人,全部都欢迎你回来。当然,也包括我。”
 
    苏锐的眼神之中掠过一丝柔和:“所以,我也会好好对待他们。当然,也包括你。”
 
    苏炽烟笑了起来,看来苏锐的回答让他很满意:“这算是承诺吗?”
 
    “谁对我好,我都记得。”苏锐微微垂下眼睛,嘴角露出一丝轻笑。
 
    “记得,后天早上,我把你捎回宁海。”苏炽烟说道。
 
    …………
 
    目送着苏炽烟回到苏家,苏锐便让司机师傅把车开到了华中路的北方公馆。
 
    那么多的世家对他虎视眈眈,苏锐总得找点解决的办法才行。
 
    五千万华夏币,虽然看起来也不少了,但是怎么能弥补苏大官人的心里创伤?
 
    那些世家中人难道真的以为,只要付了钱,他们就能够继续高枕无忧?
 
    要真是这样,那也太不是苏锐的风格了!
 
    五千万对于那些人而言,犯罪的成本也着实太低了,苏锐必须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痛!吐血三升不够狠,吐血三大盆才叫爽!
 
    等他来到北方公馆的时候,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以后了,接近凌晨三点钟,这里的大门并没有关上,秦冉龙的车还在门口停着。
 
    果然,苏锐才刚刚进门,就发现窝在沙发上打盹的秦冉龙。他轻轻一笑,让前台服务员给自己拿了一盒纯牛奶,一边喝着一边在秦冉龙的身边坐下。
 
    喝了那么多酒,也就只有纯纯的牛奶下肚,才能缓解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。
 
    苏锐这么一坐下,秦冉龙立刻惊醒了,脸上露出戒备的神情,不过当他看到是苏锐的时候,警惕的表情才消失不见。
 
    看来,即便退伍多年,他的警戒意识还是没怎么松懈。
 
    “大哥,你去哪浪漫了,嘴里那么重的酒味。”秦冉龙抽了抽鼻子,脸上露出怪异的神情:“嗯,还有女人身上的香味。”
 
    甚至,这货还眼尖的伸出手来,从苏锐的肩头上捏下来一根长发。
 
    “大哥,很显然,这长发不是你的,那是谁的?”秦冉龙一脸八卦神情的问道:“你是不是又做了对不起我姐的事情了?放心,你收买我,我就不告诉他。”
 
    “一边玩去,还有你这样当弟弟的。”苏锐没好气的扇了他脑袋一下:“我走之后都发生了些什么,跟我好好说说。”
 
    “说说也行,你先告诉我这头发是谁的。”秦冉龙笑眯眯的,还在把玩着那根长发,甚至时不时的放在鼻子下面闻着,那表情要多恶心有多恶心。
 
    “我怎
    “龚夏刀被国安带走了。估计龚家上上下下已经全部乱了套,虽然他们在警务系统里颇有能量,但是国安可是个油盐不进的地方,谁去说情都没用。”说到这儿,秦冉龙摇了摇头:“真是没想啊到,龚夏刀居然能干出这种事情,实在是活得不耐烦了,看来,现在的龚家得重新选择继承人了。”
 
    “龚秋剑和龚夏刀这哥俩废了一对,剩下的继承人人选岂不是很明显了吗?”苏锐的嘴角勾起一丝笑容来。
 
    他知道,龚夏刀既然被国安带走,就说明自己让马塔搜集的证据已经惹到了国安的某些大佬,否则他们不会冒着得罪龚家的风险来做这种事情!
 
    国安国安,为的就是国家安全而服务!至于谁破坏了安全,谁就要接受调查,付出代价!
 
    有马塔的那些证据在,只要国安的态度足够强硬,那么龚夏刀这辈子算是完了!
 
    牵一发而动全身,龚家无疑是某些旧势力的代表,而这次龚夏刀被带走,一定会激起那些旧势力的强烈反抗。
 
    他们不仅是在反抗苏锐,更是在反抗这一场改革。
 
    “历朝历代的改革都是要流血的,那么这一场改革,就先拿龚家祭旗好了。”苏锐自言自语了一句,眼中掠过无限冷芒。
 
    “毁掉龚家的龚夏刀,至于南宫家那边,就全力扶植南宫燕成功登上家主之位好了。”苏锐淡淡说道。